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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开阔地挖掘,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

日期:2021-02-22 20:10:18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狐 阅读人数:652

作为一名成年人,我第一次为失去一位亲密的朋友而失声痛哭

著 :德戈特洛布•H•比德曼 美德里克•S•赞布罗

译 :小小冰人

作为在开阔地挖掘,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图1)

1941年8月13日,我们占领了苏军的一处阵地,这里位于第聂伯河上的卡涅夫城西北方10公里处。我们接管了敌人在黏土中挖掘出的战壕,就在几天前,这些高地还在俄国人的控制下。作为在开阔地挖掘、伪装防御工事的专家,俄国人构建的工事由一个个齐腰深的圆坑组成,坑底的宽度足以让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躺下,并把腿伸直。黏土层非常牢固,而且很适合于挖掘,所以我满怀信心地用工兵铲对自己的散兵坑加以改善。在我们发起进攻前,肯定没有太多苏军士兵使用了这些散兵坑。

尽管乌克兰的夏天闷热不堪,但我发现这个新的容身处里冰凉凉的泥土却很舒适。它令我感到安全,并令我产生了一种没有什么情况会突如其来地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我们小心翼翼地朝前方爬去,进入开阔地收集青草和秸秆,用于伪装我们的反坦克炮。黄昏时,有人送来一大捆稻草,炮组成员将其瓜分一空。有了这个,我们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如果俄国人不来打扰的话。

天渐渐转黑后,黄昏的阴影消失了,在我们东面的第聂伯河对岸留下了起伏的山峦和幽深的沟壑所形成的高低不平的轮廓。日后的战斗中,我们会对这些被称作“balka”的大沟有更加深刻的了解。

在距离我们300米外的一片小树林中,敌人重新构设起防御阵地。左侧的一片小山谷排列着桦树和茂密的灌木丛,如果不是从那个方向偶尔爆发出马克西姆重机枪对我们阵地的骚扰性射击,那里给人留下的便是一种平静、孤寂的印象。我们安排了一名哨兵隐蔽在反坦克炮护盾后,以免被敌人的机枪子弹或狙击手击中,哨兵每隔一个小时换岗,我们则在铺着稻草的散兵坑中过夜。

作为在开阔地挖掘,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图2)

上图1941年8月,措尔少尉指挥第14反坦克连的士兵们在第聂伯河附近建立起一个反坦克阵地。

战争的本质就是出乎意料的打击。一名士兵也许会暂时进入一种虚假的安全状态(他会在寒冷的夜间蜷缩于篝火旁简陋的栖身处,或是熟睡在散兵坑里)但这只是为了被迅速投入一个无情而又暴力的局面中。两名运送火食的士兵从黑暗中现身,将我们唤醒,并带来一个不受欢迎的,我们将再次转移阵地,并为即将在早上发起的另一次进攻做好准备。

午夜前,带着一身已习惯的寒意,我们离开了舒适的散兵坑,很快便在右侧更远处借着满天星斗忙碌起来,以便在拂晓前完成新的阵地。挖掘战壕时,我们的工兵铲偶尔会发出沉闷的叮当声,敌人肯定能听得一清二楚,嘶嘶作响的照明弹从树林边缘升入空中。一次又一次,我们不得不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以躲避试探我方阵地的马克西姆机枪火力,子弹嗖嗖作响地从我们头顶上掠过,曳光弹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道橙红色轨迹。

8月14日下午3点,我们发起了进攻。对着树林进行了10分钟的迫击炮弹幕射击后,前沿突击部队已逼近至距离树林线100米处,就在这时,一辆隐蔽在我们左侧的苏军坦克开火了。但它被一辆为我们支援的自行火炮发现了,经过一场短暂的交火,那辆苏军坦克起火燃烧。我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对着树林线开火射击,试图消灭无处不在的敌狙击手,我们也参与其中,用反坦克炮对着小树林射出一发发高爆弹。

敌人的坦克被击毁后,我们的突击部队更深地进入到这片树林,我们昨晚的担心现在已因重型突击炮的支援而获得了安慰。被击毁的苏军坦克腾起黑色的浓烟,这使我们得以确定它的位置。我们还听到传言,敌人的一辆重型装甲车在被发现和摧毁前已给我们的一个连造成了一些伤亡。

我们面对着敌人守卫卡涅夫的最后一道障碍。尽管我们完成了既定目标,但在获得增援后,我们再次接到前进的命令。下午6点,我们恢复了进攻。

我们将反坦克炮拴在拖车后,跟随步兵突击连朝卡涅夫城而去。突然,侧面的一处敌军阵地朝我们开火射击。敌人的这个隐蔽阵地已被我方先头突击部队绕过,此刻,敌人的一个排以轻武器对我们发动了进攻,子弹击中了拖车薄薄的装甲板,又被弹飞到我们上方的空中。就在这时,这辆法制拖车的发动机熄火了,突然停在雨点般落下的子弹中。

我们的心怦怦直跳,一个个攥紧了冲锋枪和卡宾枪,争相寻找隐蔽处,满怀着在开阔地带被敌军火力逮住的恐惧。我们的机枪手罗伯特—从接受新兵训练时起我就跟他在一起—端着他的MG-34,跳起身向前面冲去。他一边朝暴露出敌军阵地的枪口闪烁处猛冲,一边将机枪抵在腰间开火扫射。

苏军士兵被他的这个冲锋打得措手不及,一些人从阵地里站起身,高举着双手朝我们走来。我们盯着罗伯特,他已消失进一片起伏地带,正朝一小群仍在顽强抵抗的俄国人开火射击。我们赶紧解下反坦克炮,准备投入战斗,但因无法看见罗伯特所处的位置,我们无法开炮支援。

作为在开阔地挖掘,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图3)

上图1941年8月,第聂伯河沿岸战斗中被俘的苏军战俘。

我们端起冲锋枪和步枪向前冲去,来到一个小小的山坡上,我们看见罗伯特趴在他的机枪上,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子弹从他的背后钻出,一股深红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汩汩而出。哈特曼跪在他那瘫软的身体旁,确认罗伯特已阵亡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身子翻转过来。

哈特曼伸手拽出每一个士兵都会挂在颈间的身份牌,沿着打孔处将其掰为两块,接着又解开罗伯特的上衣,取走了他的士兵证和怀表。罗伯特那双充满质疑的双眼凝望着天空,脸上带着震惊,仿佛在问:“为什么我非死不可?为什么?”

我们带着罗伯特的尸体返回自己的阵地时,夜色已降临。此刻,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我想起身后那些留在路边的墓地。作为一名成年人,我第一次为失去一位亲密的朋友而失声痛哭。第二天,连长给在近期战斗中阵亡的五名士兵的家属写了信。

本文摘自《致命打击:一个德国士兵的苏德战争回忆录》

作为在开阔地挖掘,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我的思绪(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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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阵地

为进行战斗,兵力兵器所占领的位置,比喻工作、斗争的场所。例如北大营第一枪反法西斯阵地。阵地一般都构筑工事,设置障碍,进行必要的伪装。有些阵地还构筑坑道、地道等永备工事,并有战斗、生活等设施。《过封锁线》:“门楼顶上居然雉堞式,而且是平顶,必要时这就是机关枪阵地。”柳青《铜墙铁壁》第十七章:“上级命令必须组织我方的一切重炮火力摧毁那个阵地,打散敌人的首脑机关。浩然《艳阳天》第一一三章:“您赶快回到饲养场去,好好地喂牲口,那是我们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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